国师忍俊不禁,倒了一杯水递给她,出声安慰。
“现在未可知,但总会有办法。”
国师大人真的脾气很好,一点也没有久居高位后的高高在上,甚至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佛门意味的温柔。
他给时瑶讲他年幼时,跟老先生一起住在皇宫,那时的他也曾在那皇宫红墙绿瓦,争权夺利之地迷茫彷徨,可如今已经成为了万民敬仰的国师。
“皇宫里有一只菊花猫,很胖,师傅不在时,我总爱喂它,它也很乖,宫里我和它最熟,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皇宫看看。”
沈怀渊似是回忆童年唯一的趣事,神情都柔和了不少。
时瑶撑着脸听他讲故事,“好啊好啊。”
沈怀渊笑了笑,很享受少女听他讲故事的时光,他还想要说什么,这时一阵风吹过他的发梢,院中绿植摇曳。
他想到什么,眼眸微微一转,突然顿住了,“抱歉,现在怕是不行了。”
时瑶眨眨眼睛,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忘了,那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,而那只猫,寿命不过十年,”青年国师的声音少有的迷茫,夹杂着透过时间洪流的一声轻叹,“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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