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么东西,怎么会做这么不健康的梦。
青年见时瑶一直掐腿,眉头轻轻皱起来,伸手想要打断她。
时瑶却以为自己的梦太过于邪恶,梦里的国师要对她做些什么。
出于下意识的自卫,她身子往后一退,转了个方向,腿一蹬。
“噗通。”一声。
大周最尊贵的国师大人被人一脚踹了下来。
好了,现在不止时瑶一个人懵逼了。
已是深夜,屋里没有点烛火,只有窗外几缕单薄的月色映照在青年的半边轮廓上。
沈怀渊跌坐在榻下,仰头看向床上的她,眼里第一次出现茫然的神色。
显然是被时瑶踹懵了。
时瑶没想到自己在梦里力气竟然会这么大,此时地上的男人一身轻软洁白的里衣,月光这么一照,看着格外羸弱清冷,他腿脚不方便,站不起来,看着又有一丝无助可怜。
地上凉,时瑶哪里管的上此时是不是梦,说了句抱歉,就想要下床把国师扶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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