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好奇郑清言最后被如何处置了,说实话,时瑶是有些惋惜的,毕竟三年前的郑清言也是一个根正苗红,想要考取功名的好少年啊。
时过境迁,无论是否身不由己,人总会因为外物的影响而发生改变。
如果郑清婉没有遇见周子恒,没有为情所困,可能三年后上郑清言也会成为一个饱读诗书的文人书生吧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耳边的声音轻松将时瑶的思绪拉了回来,时瑶轻叹,南迟礼总是能注意到她走神。
她看着他,问道:“你可以验出这些村民是怎么死的吗?”她一直很好奇,仓河村村民是如何整体暴毙的。
身边的少年身形挺立,阳光落在他的银饰上折射微微光芒,夺目又神秘。
南迟礼挑眉:“你不害怕吗?”
仓河村村民们的尸体都已经不知道暴晒了多久,面容都腐化的看不清晰了,身上发臭发干,衣服下面还趴着蛆虫,十分可怖恶心。
时瑶笑了笑,“当然害怕啊,当时我在仓河村醒过来,什么都不记得,那些仓河村村民看我,就像是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。”
“可是我知道害怕没有用,我越害怕他们越觉得我好欺负,我必须要拿出能豁出去的勇气,才能获得一线生机,也正因为如此,我现在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,和你说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