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瑶撑着下颌,似乎在回想什么,“不会,我倒觉得他们剥皮更像是祭祀。”
“祭祀?”
“对,仓河村村民几乎都迷信信神佛,敬山神,他们也不下山与外人接触,我觉得,我们是被人贩子卖到了这个村子,这个村子养着我们,更像是和那些上供的鸡鸭羊一样,用来祭祀。”
桑渔觉得背后发凉,嘟囔了声,“哪有拿人皮祭祀的。”
时瑶忽然看她,“桑渔,你当时看到那些漂浮到水面的皮,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“异常,”桑渔忍着恶心,回想了下,“那些皮没剥好算不算,有些地方划破了。”
“划破了,”时瑶一愣,“这么细微你能看出来?”
桑渔捂着自己的太阳穴,神情略微挣扎,“我也觉得奇怪,我虽然没有了记忆,但是脑子里却留有一些药理知识,对于伤口破皮之类比较敏感,而且我还能很确定,河里的那就是人皮。”
她叹气,“我觉得我真正的家里肯定有医药郎中,才会耳濡目染,连失忆了都记得这些知识。”
时瑶笑笑,“这也是你寻找自己身世的重要线索。”
桑渔一脸忧愁,“寻找身世……我们还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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