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奇也没想到尸体会不受控制,他低骂了一声,“早知道族长爷爷授蛊课的时候就不偷偷溜出去捉蛐蛐了……”
时瑶懂了,这阿奇是个半吊子,虽然是苗疆人,但是蛊术还没玩明白。
这就好办了。
趁他不不注意,时瑶和桑渔对视了一眼,随后几步冲过去,一把从腰间掏出冒着寒光的杀鱼刀,横在阿奇脖子前。
“小子,中原有中原的规矩,这可不是你撒泼的地方。”时瑶学着黑帮大哥的语调,狂拽霸气。
杀鱼刀的刀片还贴在他脸上抹了几下。
桑渔也捡起地上一根劈叉的树枝,往地上甩了几下,带起一阵尘土,附和道:“没错!”
阿奇面对两个女子的恐吓只是冷笑,他满不在意地动了动手腕。
“以为一把破刀就能治住我,小爷我要是没点本事又怎么能孤身一人闯到京城来?”
时瑶暗道不好,能感觉到对方骨骼似乎很软,像兔子一样能够缩骨扭曲,他要是离开了这杀鱼刀的禁锢,恐怕要像泥鳅一样,再难让人碰到。
无论到哪,苗疆人都这么难缠,怪不得惹那么多人忌惮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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