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经历在她嘴里说出来,生动有趣,就像是在眼前亲眼见证了一遍。
国师慢慢抿着时瑶为他倒的茶,不紧不慢道:“有时候,人的欲望与信仰,并不冲突。”
时瑶撑着脸,“那她的欲望肯定是大于信仰了。”
淡雅的美人笑了笑,细白长指点了点她的额头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着她,“并不其然。”
“信仰源于欲望,在某一时刻,欲望即是信仰。”
时瑶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,被他看着,有种被佛渡了的感觉,整个人都升华了。
她其实还想向沈怀渊询问一些事情,如最近她很困惑纠结,能明显感觉到南迟礼越来越黏她,但她现在身份未知,又极不确定这次是否能陪他走到最后。
心情不好,时瑶低头又闷闷吃了一块儿点心,眼前忽然多出来一个千纸鹤。
拿着千纸鹤的手干净漂亮,指节修长。
时瑶愣愣抬起头:“大人,你什么时候学会折千纸鹤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