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气氛微妙。
最后马车还是在几人目送下,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桑渔走后,少了一个人,生性闹腾的阿奇现在每天没精打采,说话蔫吧,南迟礼甚至都怀疑有人给他下了蛊。
阿奇心情忧郁,直接带着南迟礼去了附近酒楼喝闷酒。
“阿礼,她走了,她不要我了……”喝的烂醉的阿奇抱着南迟礼嗷呜嗷呜哭。
南迟礼眼神嫌弃,想把阿奇从身上扒拉开,可醉了酒的阿奇却十分缠人。
刚把胳膊抽出来,阿奇又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“她说过看不上路边的小狗,我就是路边的小狗,她看不上我!”
“阿礼,我们去把京城的男人都杀了吧,剁了他们的根也行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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