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啊,”南迟礼盯着她,要笑不笑,狭长深邃的眼尾眯起好看的弧度。
他俯身,将她笼在臂膀间,轻叹:“怎么来这了,和谁?”
时瑶沉默,这话问的,准确的,一针见血的,无可避免的。
他脖颈上银饰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,触到肌肤上带起一阵冰凉的战栗,时瑶忍不住抖了下,在闻到对方身上有酒味后,愣了愣,“你喝酒了?”
对方根本不上当,没有被时瑶转移开话题。
“和我说说,屋里有谁?”南迟礼微微歪头,目光不偏不倚地瞥向时瑶刚出来的屋子。
时瑶心里一咯噔,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。
她拉住南迟礼的衣袖,以防他下一秒闪进那个屋子。
“屋里是我偶然认识的一个朋友,她家相公背着她在外面纳了小妾,找我来哭诉了几句,她现在估计还在里面哭呢,我们就不要进去打扰了。”时瑶说的极其诚恳。
“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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