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罪魁祸首却将脸埋在她颈窝处闷笑,他身上的酒味加上异域香味,在时瑶鼻尖更加浓烈,闻得她也跟着醉了似的,脑袋晕乎乎的。
南迟礼为什么会来这喝酒,时瑶不到两秒就想到了,肯定是阿奇受了情伤把他拉来的,怪不得离开前没在客栈看见南迟礼。
可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巧,都在一家酒楼!
时瑶心很累,京城这么大,酒楼这么多,这狗血的碰面根本不合理。
眼下南迟礼都喝成这样,阿奇说不定在哪间房间耍酒疯。
担心这货跑出来惹事,时瑶拍拍南迟礼结实精瘦的肩,“阿奇呢,我们把他一起带回客栈。”
南迟礼不说话,就安静埋在她颈窝,像是睡着了一样,呼吸一会儿轻,一会儿重。
弄得她脖子痒痒的,时瑶无奈,他这样子恐怕也带不回去了,只能招手唤来小二,又开了一个房间。
这酒楼能休息的房间比他们住的客栈要贵,时瑶十分痛心地将银子给了小二。
小二接过银子,笑地殷勤,看看时瑶,又看看挂在时瑶身上不撒手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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