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瑶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,“其实我们也可以不用一直牵着,我又不会乱跑。”
南迟礼摇头,仍旧牵着,“自是要时时刻刻守在娘子身边,保护娘子的安危。”
阳光照着他半边脸,他忽然停下脚步,微微俯身。
高挺的鼻梁差点蹭到少女的鼻尖,见她睁大眼睛,他薄唇微翘。
耀眼温暖的光线颠倒在他漆黑的眼瞳中,里边像是缱绻着朵朵白云。
南迟礼在她耳边笑,声音又轻哑又好听,“我说过,外面很危险,坏人很多,有我在,谁都不会伤到你,所以娘子,一定不要放开我的手。”
少女对于南迟礼突然的撩人举动,脸蛋发烫,“别一口一个娘子,还没成亲了。”
“很快,”南迟礼眼弯弯的,“相信我好么,娘子?”
阿奇舔了舔自己有些泛酸的牙,这个南迟礼真是他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好兄弟吗?
郑清言也牙酸,但更多是在认真回忆那段通往密室的路。
很快几人来到了时老太太的祠堂,进了祠堂,郑清言却怎么也找不到密道入口,他皱眉:“我当时被黑布蒙住双眼,并不知道打开密室的机关具体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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