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恒见不到国师,现在又被南迟礼踩着,无法靠近冰棺中的郑清婉,心中像是被压倒了最后一棵稻草。
后背骨骼一点一点下陷,蛊虫在他身体里啃食,周子恒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,他抬头看着南迟礼,以为南迟礼身上的情蛊还没有解开。
他声音自嘲中又带着可怜的意味。
“怎么连你也忘了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南迟礼眼睛半眯起来,脚上力气仍旧没有变小。
“身上有蛊虫,不好受吧,你现在这么嚣张地将我踩在脚下,但最后,你还是会和我一样。”
“你们不会在一起的,这是命,就像我和清婉一样,她死了,我也疯了。”
周子恒笑他,一直笑他,身体里的蛊虫作乱,他终是承受不住,昏了过去。
……
晚上回来后,南迟礼一直在发呆,手却与时瑶十指相扣。
时瑶知道他是受了周子恒的影响,她想着怎么跟他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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