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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迟礼抱着时瑶,进了两人精心布置的婚房。
他弯着眉眼,火红的嫁衣映在他眼底,灼热烫人。
喝了交杯酒,指腹勾着时瑶的手腕,将人往身侧轻轻一带。
他俯下身蹭着她的耳廓,嗓音里夹了点笑,蛊惑而不自知。
“在中原,成亲送入洞房后该干什么呢,我不太清楚,还请娘子为我我细细讲解。”
对于南迟礼的老司机装新手行为,时瑶一本正经:“盖上被,纯睡觉喽。”
然而当南迟礼笑吟吟拿出那根熟悉的锁链后,时瑶深感不妙:“你想干嘛?”
“瑶瑶,我们很久没用它了。”
“……所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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