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屋里这两人,不但没出头,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刘哥打得起不来。
细猴男人憋屈,但又不敢真对人质做什么,只能骂几句脏话荤话,发泄自己的怨气。
“是男人吗?”厉辞忽然道。
细猴男人没反应过来,扭曲的神情怔住,“你说什么?”
厉辞虽然被绑着,却不像人质,倨傲的眼神像一把刀,被他看着,细猴男人后退一步,竟然心慌。
察觉到自己怕他,男人涨红了脸,往前迈了两步,梗着脖子,瞪厉辞。
厉辞抬起下巴,一字一顿。
“怂,包,蛋。”
细猴男人阴着脸,“你敢再说一遍!”
厉辞:“你特么聋了?”
男人怒了,花臂男这么对他就罢了,现在连人质都敢这么叫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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