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要捉妖?”
藏在衣柜里,怎么跟捉奸一样。
祁朗行也压低声音,幽暗狭挤的空间,显得他的音色有些哑。
“那妖怪很狡猾,我不躲着点,它不会出现。”
时瑶道:“你认识它?”
祁朗行道:“曾经结过仇。”
“什么仇?”
“它吃了我养的一条鱼。”
“……你小子,心胸别太窄。”
时瑶实在想不出什么夸他的话。
祁朗行这人恐怖如斯,已经记仇到这种程度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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