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瑶也笑了,“那你还挺容易满足的。”
最近的天气清爽不燥热,很适合出行。
进了马车,时瑶就收回了刚才说的话。
“祁朗行,你是属狗的吗?”
时瑶嘶了一声,声音又不敢太大,担心被外面的马夫听到,然后撩开帘子问怎么了。
她现在整个人都被祁朗行按在怀里,狐狸耳朵被他揉的不成样子,原本柔顺的狐狸毛此时咋咋呼呼,都起静电了。
还有她的狐狸尾巴,也被祁朗行揪出来了,被他把玩的发烫,尾巴软趴趴地搭在他肩上,他歪头,侧脸亲昵贴着。
太过分了。
他伤刚好,就开始不知道收敛了。
时瑶现在快被他撩拨的现出原形,本来露出爪子,想吓唬吓唬他,却被他一把捏在掌心,放在嘴边轻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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