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骆咳嗽一声,神情严肃,打断他们的话。
“这些话你们别再说了,有损姑娘家的声誉,我们只是暂宿,迟早要离开这里。”
“况且这寨子透着诡异,他们是妖是人,还未可知。”凌骆神情复杂,握紧手中的剑。
同伴们见他这样,也不由得收了玩笑话,认真起来,继续暗中搜查寨子的异样之处。
没人注意到,走在前面的凌骆抿了抿唇,耳朵不自然地泛了点红。
……
自从时瑶和祁朗行确定了心意,祁朗行就越来越过分了。
晚上洗完澡,主动跑来她的房间,抱着她蹭来蹭去。
时瑶脸被他蹭的很痒,别过脸去,却又很快被男人一脸幽怨的转过来。
“瑶瑶未免太受欢迎了,每天都有人来找你。”
祁朗行一个一个算着,“那帮乳臭未干的捉妖师,二蛋,现在又多了一个小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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