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瑶紧张起来,“他有劫难?什么劫难?”
“不知,”他苦笑,“我窥不透天机。”
时瑶皱眉,猜测:“有没有可能蠪侄就是他的劫难,他一直在暗处针对您孙子,您不会不知道。”
老族长幽幽叹了口气,望向天空,“蠪侄那孩子,自小性子就躁。”
“倘若连我也不去关心他,那魇魔的黑雾便一定会钻空子,吸食他的怨念乃至神智,他从小经历就苦,我不想他为魇魔所用……不到最后一步,我不想放弃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时瑶总有种感觉,后面青丘的灭亡,和那个偏激的九头蠪侄脱不开干系。
他总是喜欢毁掉和九尾夙有关的东西。
随着年纪的增长,这种偏执越来越可见。
但青丘后来灭亡的事情,她怎么也说不出来,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封住。
老族长见她不说话,便猜出了是世界的法则之力约束着时瑶,不让她透露天机。
他无奈叹气,让时瑶不用说了,有些出来反而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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