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……桃子……”
我cH0U了cH0U嘴角,勉强接受了:“你要说什么。”
这下他反而不说了,两手反复搓着自己的胳膊。哎,不就是刚下碰了我一下,有必要这么嫌弃吗?天都黑了,要不是关心他,谁愿意这会儿还在学校耗着啊。我又要生气了:“到底要说什么,快点,不然我走了。”说完提起书包作势要离开。
“别、别走。”他嘴唇哆嗦着,神经质地掐着自己,疼痛使他额头冒出冷汗,整个人都痉挛起来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我有点吓到了:“我开玩笑的……不急,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。”
顾凯凤咬着嘴唇,肩膀内收,后背拱起来,不住地抓挠自己的胳膊。在昏暗的落日余晖中,我看见一道道血痕浸出了棉质校服面料上。
大夏天的,只有他会穿长袖的秋季校服,大家早就换上了短袖。
“顾凯凤!”我莫名有点害怕,大喊他的名字,像要叫醒一个梦游的人。我强行掰开他的手,将袖管捞上去,他的抵抗不值一提。
两条细白胳膊上是反反复复被抠破的伤口,皮肤坑坑洼洼,红sE的血流出来,黑sE的已经凝固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g什么……”我颤颤巍巍地问他,他没有吭气。哇,看着好痛,伤口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些不明纤维,我小心地用指尖夹住,拔出来……
“啊!!”他低喊了一声,身T剧烈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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