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查了很久的资料,觉得顾凯凤这种暗粉sE羽毛灰sE翅膀的鸟,最接近的是澳洲特产的粉sE凤头鹦鹉。b照网上的图片,他也就是多了胳膊,手和腿,T型更接近人类而已。因为翅膀、尾巴和相对较大而分散的足趾,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穿人类的衣服。要是再小一点就真的跟一只鸟没多大差别,我可以把他装进书包,带回家养。
啊不不不,顾凯凤是个人啊,怎么能当宠物养呢。可是他好像无所谓,一脸萌萌哒地睁着Sh漉漉的圆眼睛,让我不自觉就把他当宠物看了。出于愧疚,我剥了一小把花生米扔给他,粉白sE的脖子灵活地伸长,左右摆头,一个不漏地将花生米叼住,几口吞了下去,然后张开翅膀原地扑腾转了个圈。
“好厉害~”我啪啪啪拍手。啊,在感到一丢丢被取悦的开心之后,我似乎更应该愧疚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啊。”我小声问他,他不开口,喉咙滚动,咕噜咕噜叫着,闭了眼用头顶一个劲儿蹭我脖子。这货脑袋上的毛很软,还是SaO气的桃粉sE。“快起开啦,很热……”我一手抵住他脖子,看上去毛茸茸的,m0起来却很细。我换了手,揪住他翅膀上一小撮灰sE的羽毛:“再不起开我拔毛了哦。”他闻言抬起头,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,吧嗒吧嗒地走开了。
于是我埋头做有机化学流程图推导,刚解出来一半,感到一阵凉风习习。
抬头一看,桌子对面码起来着一小堆冰块,顾凯凤正用翅膀扇着风。
“啊!真是个小天使~~”我双手一推,上身扑倒在桌上,仰着脸迎接这天堂吹来的冷气。
郁气随着热气消散,桌面的冰化成一滩水,我转移阵地,和顾凯凤坐在窗边吃夏威夷果。
哎,又是一个没开口的。
“来,啊~~”顾凯凤嘴张开一点点,我把圆溜溜的y壳果子夹在两片镰刀状的鸟喙间,咔吧一声,就裂开了。顾凯凤低头,把白胖的夏威夷果连同碎壳一同放在我摊开的手心上。
“真bAng。”得了我的表扬,顾凯凤眯着眼用脸颊蹭蹭我,我伸手抚m0他的脖子,逆着羽毛挠痒痒,他连连发出轻快的喉音,靠在我肩膀上不肯起来。待m0到脑勺上那一小把标志X的竖羽时,他的声音猛然拔高,然后发颤,震得我耳朵都麻了。他停下,瞪了我一眼,而后一边连滚带爬地远离了我,一边高声鸣啼,好像在摇头叹气地说,怎么有你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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