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的早上,我带着兜帽衫,墨镜口罩长风衣全副武装的顾凯凤一起坐上了去青城山的动车。
“咕啾!”顾凯凤坐在我旁边冷不丁地叫起来。“嘘!不是说了不准出声吗?”我拉住他的爪子,四顾巡视。车厢里人很少,毕竟不是周末嘛。但在我没发现的时候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小孩,蹲在我们座位后面,揪住了顾凯凤的尾羽。
“!!!”一瞬间灵魂出窍周游宇宙两圈半。
“小朋友,这个不能玩,姐姐这里有糖……哎,乖,你爸爸妈妈在哪里呀?姐姐抱你回去好不好?”
把小捣蛋鬼送到他家长那里,刚走几步听见他大声跟父母说:“那里有个长尾巴的人!”
我回过头嘿嘿一笑:“小朋友看错了。”他家父母也报以同样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声。
好不容易回到顾凯凤身边,头一歪,压在他肩膀上:“你说我们这一路,到底是g什么来了。”
顾凯凤不理我,头几乎是扭到了极限。哎哟喂,就走开一小会儿就闹上脾气了。我双手捧住他的脑袋,把他转过来,伸进帽子里狠狠撸了几把他骄傲的冠羽。他先是不开腔,很快咕噜咕噜了起来,软软地靠过来,像一团流动的,冒着热气的云。
于是从动车到坐巴士、坐缆车、走栈道,他都非常非常粘人。直到我们走到山顶,偏离人行栈道,来到乘车地点,站在宽平的山石上,大风从崖底呼呼地往上刮,五官都快被吹飞了。
“校车——什么时候到——啊——”我大声问顾凯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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