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尖的烟。
钇钇下意识抬眸和他对视,便听他说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卖惨,这工作是非做不可?”
上官庭琛嗓音磁性低沉,其他人在说事情,只有钇钇听得见。
钇钇给他倒酒:“我需要钱。”
上官庭琛人坐在那里慵懒随意,暗色灯光下,连西裤褶皱似乎也都多了几分暖昧,钇钇人就在他腿边,像
极了角色扮演的女仆和主人。
她抬头和他对视,瞧不见男人眼中任何情绪。
钇钇问:“上官董今晚等我吗?”
上官庭琛摇头:“我没有等人的习惯。”
钇钇只好说:“那我早点下班,跟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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