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岚愣了一下，笑了笑：“嗯......妈妈去工作。”
他从不说自己的工作是什么，并不是准点上下班，陆方鉴看出他的抵触，也从来没问过。
直到昨天看了那部影片，陆方鉴才对妈妈的职业有了认知，妈妈是个演员，还是个色情演员。
陆方鉴去上学，宁书岚也去了他的单位，到了学校，同学兴致勃勃地凑过来：“怎么样，好看吧？”
陆方鉴看了他一眼，不说话，坐下学习了，身后传来同学对别人说话时嫌弃的声音：“是啊，大学神......谁知道他看不看，反正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啦......你说小珍珠的片子啊，我还有啊，你看，我有这么多碟——”
砰的一声，陆方鉴把拳头砸在了同学的桌子上，吓得对方差点跳起来，陆方鉴道：“你那些东西，都给我看看。”
后来那一堆碟被陆方鉴用一年攒下的零花钱买走，同学可能觉得他也并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学神了，跟他讨论很多其他的演员，陆方鉴都兴致缺缺。
他只对妈妈感兴趣，看到别人的裸体，他便觉得恶心。
陆方鉴带着那堆碟，晚自习请假回家，他的手心都是汗，紧紧抓着书包带，色情碟片放在他书包的最底层，陆方鉴知道妈妈不会翻他的书包，可是还是紧张到颤抖。
回到家，父亲不在，妈妈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根软管，上面是个碗状的硅胶头，他比划着，上衣被撸到胸口上面，露出一双白嫩的奶子，宁书岚苦恼着这个东西怎么用，听到门开的声音，他就像受惊的兔子，眼眶红红的，害怕地往门口看。
还好是陆方鉴，他渐渐放松下来，可是随即想到自己这样被儿子看见也很是羞耻，手都僵硬地不知道怎么摆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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