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正想着打发孩子给您老人家拜年去呢,这不您老人家就来了,快进屋来坐吧。”
海子妈热情地把徐舅爷往屋里让,随便接过徐舅爷手里拎的粘豆包,可嘴里却说徐舅爷不该带着东西了,能来看看就感激不尽了。
“也没啥拿的,就几个粘豆包,给孩子们尝尝,我知道你家里没有。”
徐舅爷走进屋,抬头就看见海子迎了上来,感到很惊讶!
“哎呀!是海子回来了,真不知道,你妈妈可是想你想坏了,一年多也没个信,想起来就哭。
这下可好了,我说你妈今天咋这么乐呵呢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过年回来看看,省得你妈妈惦记!
看你个子也长高了,身子也壮了,像个大小伙子了,出去这一年看样子混得还不错,就应该这样,人挪活树挪死吗。”
“徐舅爷过年好,给您老请安了!”
海子说着就跪在地上给徐舅爷磕头,三羊也很懂事地跪下来,同哥哥一起磕头,这是农家人的习俗,男人要给亲近的长辈磕头。
“快起来吧,这两孩子,现在都不兴这个了。”徐舅爷拍拍三羊的头,顺势坐在了炕头上,回头看了看肖三姨问道:“这姑娘挺面熟啊?”
“这是我表妹,家离这二十多里地呢。这不是吗,要生了,她们那个小屯子连个接生的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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