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当家的坐在正中的太师椅子上,一脸怒容,二当家的和师爷、炮台分坐两旁,也是一脸威严,众头领个个怒目圆睁,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有两个胡子跪在大当家的面前,面如土色。海子一见这阵势,就猜测到了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,两眼呆呆地看着。
“再跟大伙说一遍,究竟是咋回事?说明白点,有啥说啥,别吞吞吐吐的,不然老子花了你!”
二当家的对跪在前边的两个胡子恶狠狠地大喊,看他一脸怒容,这件事可能还不小,要不然他和大当家的不会这样怒不可遏。
“我们奉命跟粮台爷去接夫人,等到了端龙岗,是粮台爷一个人去接的,我们在窝底等他。
粮台爷把夫人和小公子接到后,我们在窝底住了一夜,就离开了。来到下一个窝底又住了一夜,第二天窝底用马车送我们几个,准备去下一个窝底。
可不知粮台和夫人是怎么商量的,说要到德阳旅馆去住。因为说好了,粮台爷和夫人要假扮夫妻,我们也只好到别的地方去住了。
可谁知半夜传来了枪声,等我们赶到德阳旅馆时,粮台爷已经被打死,夫人和小公子也不知去向。
只是听店家说,那是一伙砸孤丁的,就三、五个人,把夫人和小公子给劫走了!
说是让拿五百块大洋才能赎人,可又没说准地方,也没说去找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