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子他们进入的东屋仅有南炕,余下的空地倒也宽敞。
看这屋里的摆设,主人家过得倒也殷实,而且收拾得还特别干净,但屋里也飘着香水味。
女主人把二人礼让到炕边坐下,又把两杯水端过来让二人喝,这才不慌不忙地问话。
“先生,算一卦得多少钱?我想问婚。”
“光合婚得十文,连算带破得加双倍。”
师爷盯着女主人的脸,既是猜测她的身份,也是揣摩她的性格,更是思考着怎样去利用这个有些放浪的女人。
“我姑娘今年都二十岁了,是三月初八午时生人,先生看她今年能不能合婚?”
“二十岁本是属牛的,三月初八生日好哇。牛人生于三月,清明之时,一番新气象,逍遥快乐,自由自在,不受他人管束。
而且聪敏至贵,不食自力,到处可居无定难。虽有险岸风波,但能得彼岸。还不错的生日吗,好命呀!
牛人生于午日,幸有月德临照,死里偷生,时欲花街柳巷、难于自拔,需贵人指点,只为探花早也。”
师爷可是煞有介事地连说带唱了半天,而最后则是话锋一转,带着欲擒故纵的神态,跟四十岁的抹粉女人说出了他掐算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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