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满皮袋的水,瞬间从刺破的裂口,迸溅出来,惊得三个书生在马车上不断跳脚。
这特么试毒……也不带这样的。
“徐坊主,再、再给一袋水,如何?”小书生从后面可怜兮兮地伸出手。
徐牧咬着牙,又拾了一袋水往后扔去。
带着三个祖宗,迟早要被活活气死。
“牧哥儿,剪道了!”司虎勒停马车,声音凝重。
徐牧脸色蓦然一顿,抬头往前看去,在离着他们不到半里地的地方,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。
并非是单单冲着他们而来,而是无差别地截杀去河州方向的富户。
乍看之下,至少有三四百人。
“牧哥儿,这山匪怎的不遮麻面?”
“不是山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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