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过来的人群,其中有不少,还带着戚戚之色。
原本在一边的喜娘,在看了看后,抓起旁边的柴棍,朝着那位被拖入的懒汉,重重打了下去。
家里男人被害死,很大的原因,是这帮懒汉把山匪引入了村子里。而且,在男人死后,这帮懒汉还逼迫她去卖身子,剥肤椎髓,连孩子都差点饿死。
“喜、喜娘儿,你别打了!”
地上的懒汉,痛得在地上打滚,再没有先前的嚣张之气。
“喜娘,等一下。”徐牧叹着气走来,握住那根染血的柴棍。
喜娘红了眼睛,冲着徐牧点点头后,听话地退到后边。
“我且问你,老北山上,有几个山匪?”徐牧声音骤冷,他估计,刚才那一批,应当不是全部。
懒汉龇牙咧嘴,还想吐几句狠话,却被司虎踩着被射伤的小腿,痛得直哈大气。
“东、东家,有……有六七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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