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村人,估摸着是懒得上山,想就近赚些便宜,不过这老马场再掰下去,可就连壳子都没了。
以后酒坊庄子落户在这里,免不了还要和这些村人打交道,徐牧也不想做得太过。
犹豫了下,徐牧带着司虎几人,往前走去。
刚走近,几个村人便聚成了一团。
“你的地儿?凭什么是你的地儿!”为首的,是一个吊儿郎当的老村人,已经入春的天时,还穿着一件厚厚的破羊袄,阵阵馊臭的味道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老村人后面,另有几个人影也叫嚣大喊,不时举起手里的柴棍,耀武扬威一番。
锵——
司虎恼怒地举起朴刀,然后出鞘,惊得这帮村人各自抱着,往后缩去几步。
“司虎,放下刀。”徐牧瞪了一眼,真要把关系玩死了,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狗屁倒灶的事情。
“这是地契公证。”徐牧冷静地抽出一份卷宗,在几个村人面前打开。
即便是不识字,但醒目的衙门红印,还是能辨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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