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坊主且看好,军功乃大,官坊童叟无欺。”老吏稳稳落笔,并无任何迟滞,“余下二十头军功,六十三副甲,还有拢共加起来的七十件器,十五匹马……算你三百七十四两。”
停了笔,老吏不忘再加上一句“童叟无欺”。
“鲍兄,这怎的不对数?半数都不止。”赵青云皱起眉头。
“对了的,还望徐坊主担待。偌大一个河州城,几十万难民,还要填义粥,搭木棚,修城铺路的。”
“徐坊主,你且当可怜可怜这些难民。”
徐牧心底冷笑,只怕自个一可怜,这银子就落到官坊的私囊里。
“若是不受,这些器甲都是无登记的,出了河州城,便算私制铁器。大纪律法,私制铁器者,会被判斩。”
老吏抬起头,满是褶子的老脸上,堆出一副认真。
“受了的。”徐牧冷声开口。
还是那句话,并非是这些官吏营兵在为难他,而是这个烂到骨子里的大纪,已经开始喝人血了。
“这便最好。”老吏舒服地揉了揉脑袋,开始重新落笔。
“徐坊主想要的五匹狄马公证,还有十副袍甲,十柄弯刀,还需另外缴银子五十两。如此换算下来,徐坊主该得的,便是三百二十两。那四两零头留着不吉,便拨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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