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皱眉看去,即便这几日也算见了大场面,但此时,也忍不住心底一跳。
面前的小男子,约莫二十上下的年纪,生着一个罗锅驼背,一手枯瘦,一手浮肿。
不知被什么器具剐了一只眼睛,带出一道长疤痕,延伸到了脸颊。
“我听那些武行,喊他弓狗。”
“他这模样,确实有些类犬。”
按着司虎所言,这并非是大凶之人。
犹豫了下,徐牧冷静开口,“司虎,先把他绑在车上。若是醒了不听话,你便扔下车。”
“牧哥儿,我晓得了。”
“捻亮马灯,今夜赶去漠南镇。”
天色将明之时,漠南镇的轮廓,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。
“过了漠南镇,我等、我等便算离开边关之地。”周福忍不住又重复了一次,实则是望州破城的景象,太令人害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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