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放心。”
五列马车缓缓往前,遇城镇休息,无城镇便原地扎营,小心值夜。一转眼,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,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内城边上。
“这便是纪河,我纪人的母河!”周福兴奋地不断挥手。
久在边关,他已经许久不似这般高兴了。
早在靠近之时,徐牧便已经听到,耳膜里滚动的隆隆声。
“我大纪母河,万里奔腾不息!星垂平野阔,月涌大江流!壮哉!壮哉啊!”
周福喊着喊着,突然像个孩子一般,呜呜哭了起来。
徐牧很难想象,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,突然变得矫情,情绪零碎。
“徐坊主,这是我第一次见纪江,也不知怎的,便有些不痛快了。这纪江还在,我大纪却千疮百孔了。”
徐牧怔了怔,瞬间明白了周福的心事,这分明是民哀国弱,失望之心无以言表。
“徐坊主,无事了。”周福哆嗦着起了身,抹了好几把眼睛,“见笑,徐坊主见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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