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茶水,徐牧抹了抹脸,认真环顾起老酒坊的模样。
比起先前的四通路老马场,眼前的庄子,约莫小了三四倍,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。
庆幸的是,外头围拢的土坯墙,大多是完好的,即便要重新修葺,也花不上什么时间。
余下的,酒坊的各种布置都有,顶多是到时候,再建一个蒸馏的大屋。
“东家,你随我来。”周遵神秘一笑。
“莫非是藏了宝箱?被你刨出来了?”
“哪儿有的这等好事……东家见了,定然会高兴。”
跟在周遵后面,走过庄子后的木板路,不多时,便走到了河子的岸边。
庆幸这年头没有什么塑料废气污染,汤江的水面,清澈得能映照出额头的渗汗。
不远处便是渡口,隐约还看得见不少百姓,焦急地立在岸边,等着艄公下一轮的往返。
一株又一株的水柳,鲜嫩欲滴,随风摆动婀娜的身姿,引得不少书生踏足,啧啧高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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