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看着就来气,刚举起一根柴棍,三人就惊惊乍乍地跑出去,胡乱拾着枯柴。
“徐坊主,这有些奇怪。”周福挪了几下臃肿的身子,“正常来讲,接了营生的武行,是很少与人打交道的,怕被算计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。”徐牧声音微沉,“若是护送雇主,马车停下之时,定会有人下车小解,舒缓身子。”
“但刚才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徐坊主,怎么说?”
“还不好说,只是觉得奇怪。”
收回话题,徐牧斜斜靠在山壁上,陷入沉思之中。
“徐郎,喝些热水。”姜采薇小心地走来,递上一个粗碗。
徐牧轻柔一笑,突然有些庆幸,当初没有脑子一热,把姜采薇给赶走了。
“去了内城,我便去官坊申请,替你把籍贯和户本,迁入我徐家门楣。”
大纪律法,女者嫁夫,便是夫家的人,连着籍贯和户本,也得一起迁入夫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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