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云有些错愕,“徐坊主是何意?”
“惊弓,乃弃箭虚射,只作佯攻,却能让敌人惊惶奔走。”
“所以,徐坊主的意思是,作佯攻吗?”
“赵兄,你且看着。”
徐牧伸手摘弓,并未搭弦,只冷冷开了弓,随即,“噔”的一声崩弦。
不多时,离着十余步之外,一只正在探头的草兔,惊得仓皇拔腿,几下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便是这个道理。”徐牧微微一笑,回了弓,扬起手指着老河床的前方。
“列位请看,这片山崖下的老河床,要出去的路,只能顺着河床往前行。水淹之势不成,但并非没有办法,譬如,我等在老河床的出口,布下陷阱。”
在场的人,反应最快的是赵青云,听着徐牧的话,蓦然脸色惊喜。
“徐坊主,你的意思是说,并非是要水淹来杀敌,而是惊敌?”
“赵兄不愧是行伍之人,正是如此。敢问赵兄一句,若是你此刻带人扎营,遇着水淹,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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