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堵杀二百骑,时间太紧,也带不回太多的狄马,三十余匹已经是极限,何况还有绑在马上的器甲。
按着徐牧的意思,军功换了屋田,马和器甲则卖给官坊,做迁徙去内城的补给。
选了马,鲍周语气更加和善,“徐坊主且放心,我这就让人,去把你的那些庄人请来,选好良田好屋,即刻便发公证。”
“多谢鲍官爷。”
“哈哈,徐坊主称鲍兄即可。”
日暮西下。
河州官坊前,五十余个庄人,挨个画押取了公证,皆是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捧着公证,哆嗦着跑到徐牧面前,又是叩首又是哭笑。
世道兵荒马乱,有屋有田,已经是极好的生活。
“且起。”徐牧语气也有些哽咽,去了内城,恐怕穷其一生,都没可能与这些庄人再有交集。
“村子里的活好生做着,若遇着难事,便入河州寻鲍官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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