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可能,卢子钟更巴不得直接把徐牧踢飞,只可惜大纪朝早有律令,如这样的酒市,即便门户再小,也能自由参加。
“明年我便要入仕户部,不宜惹事。否则这瘪三儿,早就躺了。该死,这东西怎么还不死。”
“子钟莫要动气,汤江城的酒水生意,都是四大户的。他起不了势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
卢元谄笑一声,走到门口之时,又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子钟,人已经寻到,同意接这趟活了。”
……
夕阳之下。
一大艘推着波浪的江船,偏偏只渡一人。
那人抱着剑,头上遮了竹笠,身子裹了黑袍,久久立在船头,宛如一尊泥塑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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