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都走了,徐牧不放心庄子。
“长弓,你留在庄子里。”
弓狗生来彷徨,是个小驼子,抓壮丁的都尉,定然也不会有兴致。
但虽然有弓狗在,还是势单力薄看些,要是有人趁机发难,情况会很不妙。若是早知抓壮丁的事情,该让周福带着些人去长阳的。
“东家,不如租一艘坊船。坊船便停在徐家庄周围,左右都隔着水,当不会有什么事情。”黑夫建议道。
这主意不错。
徐牧微微缓了神色,“黑夫,贵一些也无妨,你喊了坊船后,便马上渡着四桨船过岸,切记小心一些。”
“东家放心。”接过银袋,黑夫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去。
徐牧不耐地揉着额头,想着还要交待的事情。
千穿万穿,穿了个烂疮王朝。
“长弓,或许有人会打庄子,先不要管,你也一同上坊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