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面色清冷,连手都没抬,那位贵妇自个便摔了八个跟头,又瘫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碰瓷的专业水准,接近满分了。
“只是个过堂,若无问题,徐东家很快就能回去了。”随行的官差,笑着吐出一句。
徐牧冷冷点头,他越发能断定,这一出好戏,估摸着是有人一手导演的。
主事的人,还是先前那位老吏。这等事情,还不足以惊动上面的府官。
“徐东家,近一些。”
徐牧面色不变,直直多走几步,稳稳而立。
他很确定,这帮人是没什么证据可言。顶多是一场威逼的闹剧。
“敢问小东家,荷月十七,小东家出了城,不知去了哪处?”
荷月十七,在确定抓壮丁的事情之后,徐牧便带着十六个青壮,出城避祸。
一天后,骑马都尉带人追来,被他成功反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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