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他……小民亲眼所见,他敢杀官军的。”
徐牧有些好笑,这随便一指,是不是要马上拉去杀头啊?
堂上的老吏咳了两声,“徐东家,你还有话可说?”
“无话可说。”
徐牧冷着脸,拱手抱拳,转身便往外走。
“徐东家!你这是……敢走!你杀了官!”
“某家问心无愧,若是老官爷再这般下作纠缠,大不了明日同行,一起去长阳的总司坊!”
“对,把你的证人也带去!”
老吏身子哆嗦,去总司坊,他终究不敢。今日的事情,原本就是乱扯的,明白人都看得清楚。
何况……面前的这位小东家,似是问心无愧。
“你口口声声,说自个问心无愧,可又有证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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