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问你借船,你若是大方些,又何至于现在。”
“不瞒前辈,我也要用船。”徐牧脸色微微不悦,好不容易打听到,今天是下游祭河母的日子。若是去得晚了,别说救孩子,收尸都来不及。
“水灾尚在,你渡个船作甚?”
“那你又抢船作甚?先前见你,不是会轻功?”
“十八年的老寒腿,再碰水就废了。”老头白了一眼,将目光投向下游的方向。
“今日听到,下游又有老庙人在活人祭,我去走走。”
走走?你倒是用轻功走啊——
徐牧突然顿住,错愕地抬起头,“前辈也想救孩子?”
“不可么?莫非老夫生得不似好人?”
“前辈,并非这个意思,我刚好也想去下游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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