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已经打定主意,要是到时候老不俢尤文才,乱扯个犊子,欺了这么一个好媳妇,顶着官司也要把他腿打断。
“鱼!鱼!”
即便喊停马,司虎也莫名其妙地抹了一把口水,抹完方才回头。
“牧哥儿,澄城到了的。”
徐牧探出头,四顾看了几眼,才缓缓走下马车。
不比酒城汤江,面前的澄城显得要斯文得多,红妆白装的彩旗,插满了城头。
连着守城的兵卒,也文绉绉地束起了发冠,修了胡茬。
这一轮,并未要给银子,反而是出示牙牌后,被守城兵卒一番礼让,一行人有些无语地入了城。
“牧哥儿,这是个好城。”
司虎的脑回路很简单,好就是好,坏就是坏。觉得澄城不错,自然就说好城。
但徐牧并不这么想,并非是边关的山河破碎先入为主了,而是很单纯地觉得,这颇有几分粉饰太平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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