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谷和汪云两个,明显有点欲言又止。
徐牧顿了顿,便猜出接下来的话,可能会颠覆三观,夏霜还坐在这里,想了想后,他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岂料到。
是夏霜自个开了口,“二、二位,且讲一下,我夫君的事情。”
脸色里,满是惊慌失措,还带着些许的期盼。
范谷转过头,有些踌躇地看了看徐牧,待徐牧沉默点头后,才继续打开话匣子。
“尤兄最近不得了,傍上了个老官头,想着去入赘,前些日子,还问我写休书的事情。”
“徐坊主是不知道,那老官头的姑娘,年逾三十了,又丑又恶,偌大的澄城,连最穷的散户,都不敢上门提亲——”
汪云住了口,因为他听见,内厢里已经响起了啜泣的声音。
在角落里,并不起眼的夏霜,已经哭得眼睛红肿,一直抱着的瓜干和褂衣,也不知什么时候松脱了手,掉到地上。
徐牧一时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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