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等莫要学塞外的北狄人,只懂牧羊放马,宛若野人一般!”
“南疆亦有蛮夷,茹毛饮血,同样不可取!”
“唯有我大纪朝,蒸蒸日上!自有万国来贺!”
一首文祭的诗会,短时间,变成了一出浮夸谬赞的好戏。
“牧哥儿,那卢崽子起身了。”司虎突然开口。
徐牧顿了顿,隐隐觉得不妙。
“列位,听我一首。”卢子钟走到石台中间,拱手长揖,朝着四方各自一拜。
“昨夜春风入纪关,朔云边月满西山……”
卢子钟顿了下来,似是在努力思考,如何也想不起来。他揉着脑袋,许久还没吐出后两句。
在旁的书生正听得起劲,急得开始连连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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