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士百战死,将军十年归。估摸着这些随军的民夫,客死他乡者,不知几何。
在一片哀鸿之中,民夫的队伍,逐渐远了去。
直到眼睛发涩,徐牧才缓缓收回了目光。
……
民夫的事情,在内城一带,并无掀起太大的波澜。长阳依旧繁华,澄城依旧是学子颂盛世,而汤江,也依旧开了每月一轮的酒市。
“酒市!”
“我汤江城的月头酒市!开启!”
立在官坊前的老吏,差点没把自个的嗓子喊破,待坐下来,便急忙灌了两口老参茶。
“东家,怎的又是这里。”陈盛语气发闷。
第一次的酒市,便是分到了这等边缘位置,第二次,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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