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抬头望去。
发现在菜市口的木台上,约有五个人影,被打烂了膝盖,软软地吊着麻绳,虚跪着。
最中间的人,便是马六。已经没了往日的风采,满脸都是带血的肿块,两只眼睛,似是被人剐了,血糊糊的一大片。
两侧的四个人影,也尽是一副惨状。
大雨落下,浸过木台的缝隙,滴落的血水,宛如朵朵晕开的血色梅花。
“此乃乱党!叛贼!”先前的那位官坊老吏,见人群多了起来,便走出了几步,大怒开口。
“我大纪朝承平盛世!民安物阜!偏偏,是这帮乱党贼子!胆敢蛊惑百姓,忤逆犯上!”
“当杀!当斩!”
老吏叫嚣地喊完,谄媚地转过头,看着后方的一个将军。
将军冷笑着抬手。
五个赤着上身的刽子手,开始吐酒拭刀,继而往木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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