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了一个时辰。雨幕之中,陈盛两骑的人影,终于跑了回来。
刚下马,陈盛便骂骂咧咧。
“东家,官坊诓人!渭城那边,根本不想给地契公证!”
徐牧怒极反笑,这四大户,都特么跑了两百里了,要不要追到边关的官坊。
“不过。”陈盛又变得一笑,“东家,你猜我在渭城,见着了谁?”
“谁?”
“望州的官头田松!”
“田松?”徐牧一时顿住,这老小子在望州还没破的时候,便急忙逃出了城,本事还不小,又入了渭城做官家。
“这一轮,他做不得官头了,只做了个巡街的小官差,见着他的时候,还被人点着头破骂。”
这无可厚非,虽然说是和望州府官一起逃的,但终归如何,哪怕压了下来,也不大光彩。
“与他喝了一场酒,送了十两银子,讨得一个好消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