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这时候的大纪,瓮器的作用,大多是用来收敛,客死他乡者的骨灰。
“东家,这榜儿,我等杀不杀!”
周遭的十几个青壮,都抬起了头,静静看着徐牧。不管面前的小东家怎么决定,他们都会听。
沉着脸色,徐牧仔细考虑了一番。他带着徐家庄,在这等乱世,无非是想搏一个出路。
但路要堵死,便只能杀出一个口子。
“这榜儿,自然要杀!”徐牧声音沉沉。若换成其他的庄人,他不敢说,但面前的十几个青壮,都是见过血的吊卵好汉。
为了家人安顿,生有所依,是敢玩命的。
“陈盛,你先休息一会。”
揭榜杀榜的事情,说到底,还是要他这个东家做主,即便还下雨,但眼下的光景,已经刻不容缓。
“若遇着人来,务必小心行事。剪道的可以动刀,若是官家为难,便先避让。”
“司虎,跟我去渭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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