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后,徐牧即便身在边关,依旧还记得清楚,这一夜的时间,姜采薇在他耳边,那副呢喃的哭泣声。
……
清晨,裹着露水的雾霾,开始打湿人的眼眶。
姜采薇盘起了惊鸿髻,穿起了一件秀梅的新襦裙,站在晨风之中,替徐牧慢慢系上袍甲。
烈马在旁,撒娇似地吐着鼻气。
系完袍甲,姜采薇小心地抬了手,将一枚平安符,嵌入袍甲的衣领里。
“我不在庄子,若遇着大事情,便往后山跑。后山的南面有个山洞,我放了些干粮在的。”
姜采薇倔强地摇着头,“我便在庄子等你,替你看着家业。私酒的生意,也想办法多做一些。”
“有些傻……”徐牧心头发涩,一把将小婢妻揽入怀中。
“前路不知归期,徐郎若半年不回,我、我便带人入边关去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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