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给了二百两,田松依旧不受,只取了五两。
“徐坊主,我还似个脏了的人吗?”
“已经很干净了。”
田松站在雨中,欢喜地笑了起来。
司虎开始动作,新买的老马车,终归有些用不惯,两个车轱辘在泥泞的道路上,碾出深深浅浅的印子。
“小东家,我时常会想,那一时留在了望州,跟着陈老头殉国赴死,又何尝不是一件快活的事情。”
“望州戏园子说书的,那句矫情的话儿,宁做太平一只犬,不做乱世行路人。”
“活得苦哇!”
马车上,徐牧沉默闭上了眼睛。这一轮的人间行,偏偏是越想清清白白的,便会活得越苦。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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