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具化骨的尸体。”
尸体化骨,在这等封闭的地窖里,怎么着也要一年半载的时间。
徐牧皱起眉头,想不通为什么这群老匪,特地将人藏匿在地窖,按着老匪们的脾性,当杀则杀,通常不会有太多废话。
取了火把,驱散腥腐的气息,徐牧才带着周遵,继续往地窖深处走去。
如周遵所言,此时在地窖前方不远,便看见了一堵破烂土墙,一具化了骨的尸体,被麻绳绑缚了四五处,保持着垂身吊头的动作,乍看有几分凄凉。
并无穿着上衣,袍裤褴褛,连着一双步履,也有一只烂了去。
三四头仓皇的地鼠,见着有人走来,匆忙要四散逃窜。
周遵踏起脚步,恼怒地踏死了一头。
“东家,这人的步履,样式有些富贵。”
一般的寻常百姓,哪里会有这般银色雕纹的鞋履,估摸着烂了一只,凑不整了,才没有被老匪们摘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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